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迷上了陈奕迅和王菲这首《因为爱情》。常常听得泪流满面。
常常因为一首歌,一曲乐,一句诗,一首词,滂沱般掉眼泪。常常因为生命里无法承受的重,在清冽忧伤的歌声里,寻到了情绪的出口,于是不可制止地哭泣。
因为不够爱,我从未真切表达过我的喜怒哀乐,因为不够爱,我曾经凛冽激荡的爱,也变得唯唯诺诺小心翼翼。那小小的爱,不够我为所欲为畅所欲言,也不够我悲伤和疼痛。甚至,不够我爱。
因为爱你,我在人民的中路上号啕大哭,在楼梯的拐角哭着闹着不放你走。因为爱你,我与你争吵纠缠,在午夜的大街相伴到天明。因为爱你,我愿意远走他乡成全你的澄澈天空,也愿意变得不爱你。
因为爱情,我从未停止过追寻的脚步。像飞蛾扑火,义无反顾。因为爱情,我独自享受这些不见天日的爱恋,漫长孤独与等待。
只因为那个最不值得我爱的人,让我真切表达过爱与恨,褪去所有虚情假意,所有这么多年后,我依然无法忘记。那淋漓至尽的爱。
仿佛只是一个轮回。
2006年10月,你丢下我黯然离去,我数着时间一秒一秒。时间是如此缓慢,像细小的针尖,用近乎停滞的速度穿越心脏。忘却这段事故,我花了半生的时间全身的力气,却仍未如愿。后来,我用决绝的姿态拒绝了往事里的所有人与事。我以为只有这样,才换得回救赎。灵魂是黄昏那一缕炊烟,袅袅不散。
2007年6月,我们去很远的地方。带着无法言说的害怕和期许。卑微的爱,低到尘埃里。多年后,我想也许我从未爱过那个长得矮矮胖胖的男子,但我爱上了他的好他的温存他的甜言蜜语。
只有想起他的时候,心才是妥帖温暖和干净的。这理所当然和不被分享的爱,才可以纵容我的傲慢无理任性骄横。即便他狂傲如王,我亦是他唯一的臣民。除此之外,谁亦不曾占据。
2009年11月末,我洗了一夜衣裳。穿11公分的高跟鞋,走很远很远的路。悲伤无助得想哭。有些悲伤,再没有人分享;有些恐慌,只剩自己承担。
骄傲如我,又如那个矮矮胖胖的男子。如果迫不得已情非所以,当时我又何必一再挽留。若非走投无路,我亦只当独吞苦果。
如果2006年,我可以抱着他痛哭流涕,让他一步不离开。如果2007年,我们因此约定不再分开。那么2009年,我什么也不能做。
关于生活,有太多未知和彷徨。有太多从不表达的痛楚,从未曾离去。也许,明天以后,生活会变成另一番模样。
我说过,2007年后,我再也不会哭了。
八日长假,读了两本书,王跃文的《大清相国》和ANNBABY的《莲花》。
只记住其中一句话:黑的永远变不成白的。我愿意相信并且借此宽慰自己。
2009年盛夏,我遇见了一件荒唐又可笑的事情。
莫名其妙成为一场谣言的主角,莫名其妙成为众所矢之的对象。
我曾笑言,我是这个单位人品最差的人了。
谁亦无法知晓心底的失望与无奈。
平素要好的人,看起来很好的人。
突然发现不是你以为的那样。
也许对于我来说,我宁愿看不见所有的真莫道不消魂相。
我曾不止一次说过,我是一个逃避主义者。
我是一个拖延症患者。我是一个落荒而逃的失败者。
对于这样一个人,选择性失明才是最好的选择。
这起事件,带给我的伤害已不想叙述。
我为之痛哭流涕也好为之伤情伤怀也罢。
它总有过去的一天。黑的永远也变不成白的。
我只是遗憾被随时置于道德评判的风口,令人尴尬万分。
也遗憾因为我,将很多本来无关的人搅了进来。
更令人厌恶与憎恨。事情似乎总和我希望的背道而驰。
而我最该反思的,是因为这起事件。
我的狭隘自私猜忌提防一再被扩大。
人性里恶的部分渐渐凸显。与平素相差甚远。
喧嚣尘世,我亦完全未能免俗。
而在一大片我以为的黑暗里。
却时常会有微弱的光,照耀我匍匐前行的路。
这微弱的光,便是之中最快乐的那部分。
安安静静,心生欢喜。小小的心思,未曾说破。
如果要我选择。
我只希望到此为止。
时光会给我们所有人最公平的交代。
我的惶恐和害怕。
是因为怕被看作是另一个兴风作浪的人。
我多么希望,我有厚厚的壳。
蜷缩起来。哪怕只是一个乌龟。
我亦有更多的错。
清高,些微的自恋。
对一些人与事轻微的不屑。
让人觉得倚赖于权势飞扬跋扈趾高气扬。
正是如此。
才无形之间为自己树敌惹来不安。
焦灼的灵魂。
突然只想寂寞欢喜,默然相伴。
六月未央。让人不期想起,惆怅旧欢如梦。
摊开手,捧起时光一寸一寸浮光掠影。年华垂垂老去,而我还是那个歪着脑袋,半个世界都装了童话的人。
一人立于晨光之下,看时间兜兜转转。看命运像个戏子,舞着水烟色绸缎袖,将人生舞得曼曼妙妙,缥缥缈缈。晨光掠过身体每一寸肌肤,掠过时光无涯,掠过前尘往事,掠过心底缱绻的忧伤,掠过时间某个节点,停驻不前。
我们对往事都有一种伤怀。能将来路看得一清二楚,能让往事晒在明媚阳光下而未闭起眼睛的人,是勇敢坚强的人。我从来都是逃避主义者,有厚的壳,硬的茧,从来只能任由生活愈来愈粗粝愈来愈无畏。像一个傻瓜。
常常是在夏夜,仰望夜空,听取蛙声一片。听见往事接踵而来的声音。铁蹄轰响,踏着无处藏匿的无望与哀伤。绣球荚蒾粉团花一簇一簇怒放着,夏花漫烂,星空清澈,世界仿佛只剩下我自己。
我想起那个写诗的男人,他说,往事像倒挂在天空的阴有暗香盈袖茎。我没有拆穿他,这是王小波《三十而立》里的话:走在寂静里,走在天上,而阴有暗香盈袖茎倒挂下来。我想起我为他写过的《生活像小说》,他们说写得真好写得真好,我们都想哭了。
我只是笑笑,如果生活像小说,我又何苦在深的夜,痛哭流涕。我又何苦送你离开,千里之外。我又何苦丢掉一世天真,换取半时相守。
我想起那个为我唱歌为我写诗长得很好看的男人,对着天空说一定要爱很远。我想起我为他写过的《无疾而终》。
他仍是我见过最善良的男子,他的理想,从未在时间里生锈发霉。他告诉我,我就像是他另外一个自己,像他的故人,像前尘旧世里的人,出现了消失了。他还告诉我,他会永远爱我。
可是,我早已不爱他们了。我曾经说过,男人只爱第一个女人,而女人只爱她的最后一个男人。忘记一个人最好的办法,是爱上另外一个人。
我想起我最后爱的那个男人,千挑万选,我为自己选了这个矮胖,满脸青春痘印,不爱吟诗作词,更不会不辞千里去看独幕话剧的年轻男子。我幼稚地以为,他的平庸适合后半生平淡无奇。
只是,他离开我的姿态和速度,像一个长跑冠军。我追啊追,只望见尘土飞扬的空荡荡的公路。我颓然地坐在地上,在人民的中路上号啕大哭。可我多么爱他,却似乎又是世人皆知的事情。
后来,就不会爱了。学会不轻易与人结好。只一味保持内心善的部分。有一个自己的世界,一个人吃饭睡觉旅行写字,到处走走停停。
最后来,我遇见一个比我年长很多,沉默的,内敛的,有浩瀚知识,深邃眼睛和轻微洁癖的人。有着知识分子小小的清高,及对浮躁人们轻微的不屑。抱着他的时候能摸到他身上隆起的骨骼,因为清瘦愈加显得脉络分明。
轻轻一推,就推开了心门。很多年后,我仍会记得某个午后,阳光从鹅黄色的窗帘投射进来,他用柔软的毛巾,为我轻轻拭干手上晶莹的水珠。拂过心底最柔软的那一部分,记得刹那间珠光四射的潮湿的温暖。恍然依稀在梦里。
心起了厚厚的茧。如果愿意,一层一层剥开茧,一圈一圈的纹理,是这些年,这样一步一步走过的路。遇见一个又一个的人,爱呀恨呀情呀愁呀怨呀怒呀,拥抱轻吻及喘息,亦仿佛全部丢在了前世里。恍惚如梦,只叹晚风凉。
忽而,又想起那支曲子——黄叶无风自落,秋云不雨长阴。惆怅旧欢如梦,遥遥幽恨难禁。
这红尘之上,悲辛无限。不过是些寻常旧事了。
犹记彼时,他请单位很多人吃饭。他说,给你们过六一呢,六一快乐六一快乐。
有很多年没玩论坛了,想起年轻那会儿,亦是热热闹闹的人儿吧。江湖上也曾春光明媚过。
如今,则更喜欢看看女人话题,穿衣,保养,情感之类。是简简单单一览无余的无聊者。
这世间,每天有太多不平的,荒唐的事情发生。身在体制,愤怒也显得不自量力。所以不反抗。
像每一次对待命运。像每一次遇见一场又一场事故,勇敢无畏地走下去。
然心底却仍有难过哀伤。为那些受伤的人们,为那些冤屈的灵魂。所以,网络,是观望人性的窗口。
每个人都有善的一面,又有恶的一面。说到底,人是坏的东西。
近来,我常常将心思凝固在一个人身上。这是整个五月,任性放纵自己。
过完五月,生活就会是另一番麽样了。
你不动声色地要给我讲一个故事,你料定我会哭。我却笃定生活并不会对我们心慈手软。
你讲这个故事的时候,表情像凝固在上个世纪。那些撕心裂肺的疼,你说起来,竟带着微微的笑意。你说,人生还有什么可以计较的。不过就是如此。你朝我笑,我亦只是朝你笑。
谁的青春没有犯下一点错。非常罪非常美。是这些年我们从未见面,交往,从未交谈的唯一原因。我们同样的骄傲,固执,清冽,薄情。却又一刻都未曾忘记彼此。
这一天,我们冷着眼,冷着心,诉说时光里已经被遗忘的前尘往事。蜂拥而至的绝望,铺天盖地。
你说,这些年你爱上了一个人。他长得很高,很忧伤,很散淡。他有些爱你,有些依恋你,又有些疏离你。他就是这样的人,是散落人间的天使,又是流窜世间的恶魔。你只是一意孤行地爱着他。你未曾计较谁爱得多一些。你与他拥抱,亲吻,做佳节又重阳爱。在白天,在黑夜,在很多人经过的街道某个黑的拐角。
你给他做饭吃,为他洗衣服。他只顾听音乐,玩游戏,看电影。很少外出,从未有争执。你渐渐爱得力不从心。
你一直有习惯性胃疼。他给你买来一堆药。每天喂你吃,抱着你,说,乖。你想他还是爱你的。所以从未想过离开。
有一天,你发现自己怀孕了。你没有告诉他。天塌下来了。他知道后抱着你,在旷野里听你在他怀里呜呜而哭。
第二天,他陪你去医院。没有对话。是一种被撕裂的疼。你只知道,从此后,没有一种疼可以打败你了。
第三天,你起床去上班。身体像水一样流血。觥筹交错,酒仍是少不了的东西。他知道后,也只是抱着你。
第四天,你甚至忘记曾经有过这么一回事。像来了一次月事。只是身体瘦了一些,裤子松垮垮往下掉。
你故意的。我说。故意这么无谓,让他愧疚得一塌糊涂。你笑笑,说,是吧。羞愧,让他羞愧得自杀。
你说他没死。吃了一把安眠药。昏睡了好几天。醒来的时候径直离开了。
你最后笑着说,可以拥抱,可以亲吻,可以做佳节又重阳爱。但不可以怀孕。
那个被杀掉的孩子,横亘在爱情中间,是一具千年不腐的尸体。
你讲到这里,停下来扳扳手指,对我说,如果它活下来,它七岁了。
时光呼啸而过。声色犬马,鲜衣怒马,我没有觉得讶异。
我对你说,有一年,我险些活不下去了。
我乞求一个不再爱我的男人留下来。姿态一塌糊涂。卑微的,屈辱的,凌乱的。
所有的好抵不过不爱这个事实。他最后还是走了。
也许一开始就不爱,只是那时我有淡的光芒,诱惑了他。
我那么爱他,那么那么爱他。直到现在,仍然爱他。
再后来,我与别的人在一起,心底仍出现他的笑,他的暖,他湿漉漉的身体。
过了三两年,我就不记得他的样子了。谁敌得过时光呢。
这些年,我从未与你交谈,见面。我害怕自己过得太不好,不够与你坐着聊聊天。
而时光过去了一年又一年,鲜血淋漓的事故,如今说起来,亦可以被轻描淡写。
我们对坐,相视而笑。语气平缓,始终是阴平的声调。间或又微微的上声。
那么多年,得意忘形,闭起了眼睛,却看到了这样血肉模糊的风景。
坐在地板上,吃苹果。
一大碗水煮青菜,一大碗凉拌豆腐,两个清明果。
不计较电子秤上的数字是不是又上升了。不计较胖得走样的身子。
任性一回,像放纵柔软的孤独的灵魂,像放纵凸起的小腹。
陌生的暖的湿漉漉的吻。
我嚼着口香糖,有花的清甜。
你说我简单得像一朵白色的小花。
你沉默的,犀利的,浩瀚的,深邃的眼睛,一眼望穿我。
到此为止。
若非如此,迟早要离别。
你一瞬间爱的,只是我年轻的心脏。
六点就起床了,清晨的空气湿漉漉,清清凉。
和圆圆爬府山。人声沸腾,是很人间很市民的气息。
这样的慵懒得体,是我们这个年纪尚未能体会的。
等我老了,我能不能与喜欢的那个人,倚着身子,看落日。
今天,终于抵不过。开始写入党申请书。
是很无奈很必然的事情。我不是喜欢进步的人。
我不是那么看起来政治的人。如果要进步,我就不会选这些路。
只是,不进则退。我已经是很多人的谈资了。
中午找我谈的,主要领佳节又重阳导亲自谈,我说,我入。
他找出两本书,教我怎么写申请。又要人给我找来模版。
我想想你们都对我太好。幸好我不是白眼狼。
怎么的好还怎么的好。罢了。
今天有人给了我CHANNL5号香水。
我就这样轻而易举抑或轻描淡写接受了。
没有说谢谢。因为谢谢太假,因为我有太多尴尬。
这两年,有很多别人送的东西。
我理所当然的收下。偶然也送他们。
没有欣喜。因为人生并不是你喜欢就会怎样。
我只是想偷偷地坚定的告诉自己,我只是对你有喜欢。
赠我空欢喜,记得要忘记。
也就是这样一时半会的事情吧。
今天,有个只聊过一次的人,从日本回来。
给我带来Burberry的手帕。
是某个深夜我告诉他,夏天来临的时候,我喜欢用手帕。
他记住了。这是我喜欢的一类人。
天真无邪。善良真实。
在他面前,我有太多世俗的印痕。
这一天,我明显吃多了。
有人摸摸我的肚子,我说自卑啊。
生活喜欢和我们开玩笑。
于是我学会和自己开玩笑。
男人的多情不过是薄幸。